第十章 终点

林薇含着嘴里的面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她没说话的时候，不是吃面吃得香，是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，又有点像……像是在看她笑话？那姑娘手脚是挺麻利，擦桌子的时候眼神就没离开过她，这让她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嫂子，还要不要加汤？”服务员小姑娘头也不抬地问，手里麻利地擦拭着一个白瓷碗。 林薇下意识地点点头，“要。” “好嘞！”小姑娘应着，擦完桌子转身就往开水房走，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。 林薇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那点不舒服劲儿反而淡了点。这人看着是挺机灵，就是眼神……有点太直接了些。林薇低头扒拉了两口面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姑娘八成是冲着她来的。 刚吃完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无视，对方却直接按了免提。 “喂？”林薇接起来。 “你，林薇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声音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听过的。是江皓阳！那个她前夫，也是她现在婚姻里被忽略的丈夫。 “是我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 “你现在在哪？”江皓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让人有点莫名的紧张。 “面馆。”林薇简单回答了一句。 “面馆？”江皓阳顿了顿，“收拾东西，回家。” 林薇一愣，“我……” “别废话。”江皓阳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点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，“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 林薇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子上。她能怎么办？只能走。反正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 她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，正准备走，刚才那服务员小姑娘不知怎么就凑了过来，“嫂子，你要走啊？” 林薇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“嫂子，刚才那位先生……是不是经常来找你？”小姑娘歪着头，一脸好奇地问。 林薇没有回答。她跟这小姑娘没什么好说的。 “他对你好不好啊？”小姑娘又问。 林薇抬眼看了看她，摇摇头，“你不懂。” “啊？”小姑娘一脸懵。 “我跟他……已经完了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。 “完了？”小姑娘恍然大悟，“所以你才要走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