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再踏征程

"哎，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弄。"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目光扫过眼前乱糟糟的桌子。瓶瓶罐罐七零八落，试管里冒着一缕缕白烟，像是催命符似的直往人脸上熏。 "王师傅，再不来就开锅了！那些老主顾可都等着呢。"邻居老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沾满面粉的围裙。 老王应了一声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刚踏出房门，一股混合着油条香和豆浆腥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"这就行，这就行，张哥您多担待。"说着话，老王已经麻利地挽起了袖子。 早市上人声鼎沸，小摊一个接一个。煎饼果子摊前排着长队，卖豆浆的壶嘴里噗噗往外冒热气，面食摊的擀面杖敲得"梆梆"响。老王估摸着时间，快步走向自己那辆破旧的板车。 "王师傅，您这新玩意儿又是什么？"刚把家伙什往车上一放，旁边卖菜的老李就凑过来看。车上摆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，还冒着缕缕青烟。 "老李，瞧您说的，这是给大伙儿增加点新鲜感。"老王边说边点火，"燎-null，"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"这叫烟熏腊肉专用炉，" "啥玩意儿？这大热天的还吃腊肉？"老李瞪大了眼睛。 "您尝尝就知道了，保证比老字号的还好。"说着老王已经从车上搬出几块熏好的肉，"这可是我潜心研发了三个月的成果，" "得嘞！"老李眼珠一转，"我帮您吆喝一声，" "您可别张扬，要是被那些大厂知道了，我这小本生意就..."老王说着压低了声音。 "您放心，我懂。"老李神秘一笑，"不过...您这炉子...是不是还有别的功能？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故作镇定："这还能有什么功能？不就个烟熏腊肉炉嘛。" "您可别谦虚。"老李凑得更近了些，"我看了半天，这炉子...好像能烤香肠...也能炸油条...甚至还能..." "行了行了，"老王打断他，"您可别瞎说了。" "我这不是帮您卖点东西嘛。"老李撇撇嘴，但还是伸手去拿那块腊肉，"我先尝尝。" 就在老李的手碰到腊肉的一刹那，整个炉子突然发出一声"滋啦"的声响，一股呛人的烟雾直冲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