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伐果断

老王晃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到窗外。楼下传来早市的热闹声，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豆腐脑咕嘟咕嘟煮着，还有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，混合成一锅热气腾腾的生活大杂烩。 "老王，别愣着了，赶紧收拾收拾。"李婶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缸子里泡着方便面，腾腾的蒸汽把她的脸热得通红。 老王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瞟向了墙角那个半人高的铁疙瘩。没错，那就是他的宝贝疙瘩——刚花了三个月工资整来的简易炼器炉。炉子还是二手的，上一任主人估计是搞化学试验，搞得炉体上沾满了各种看不懂的污渍。老王用钢丝球把炉子擦得锃亮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 "李婶，这炉子真能炼东西？"老王一边往包里塞东西，一边问道。 "能能能！我瞅着那家伙通体发黑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肯定能炼出好东西。"李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跟你说，隔壁老张昨天半夜偷了他的宝贝疙瘩，往你这炉子里丢了三块破铜烂铁，说是要炼个什么聚气丹。"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张的胆子是真大。不过他没多说什么，反正和他没关系，各干各的。 到了实验室，老王先把炼器炉架好，然后开始调试各种仪器。他的实验室乱糟糟的，各种瓶瓶罐罐堆得到处都是，像是刚被龙卷风刮过。不过老王对这些毫不在意，对这些瓶瓶罐罐，他比谁都熟悉。 "滋啦——"炉子终于亮了起来，刺眼的红光把整个实验室照得如白昼。老王把三块铜片扔进炉子，然后开始调整火候。铜片在高温下渐渐变形，最后熔化成一滩金光闪闪的液体。 "呼——"老王长舒一口气，然后伸手去拿那些熔化的铜液。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。 "什么声音？"老王吓了一跳，刚想去查，就听见隔壁传来老张的惨叫声。 "啊——我的聚气丹！炉子要炸了！" 老王眼疾手快，一把将炉子从火源上拽开。只听见"砰"的一声巨响，整个炉子炸成了碎片，火星四溅。 "老张，你没事吧？"老王赶紧问道。 老张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，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。"我没事，就是我的聚气丹……"老张欲言又止，显然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