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获宝

老王晃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到窗外。楼下传来早市的热闹声，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豆腐脑咕嘟咕嘟煮着，还有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，混合成一锅热气腾腾的生活大杂烩。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，精准地把他拉回了现实——老王觉得，他好像睡了很久，又好像才刚关掉电脑。 他下了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寒颤。这老房子冬天就是冻，但他没开暖气，省钱。老王摸黑在衣柜里抓件外套穿上，袖子空荡荡的，显然是洗衣机又把他的袖管搓短了。 "得吃早饭。"老王咕哝了一句，脑袋还有些昏沉，像是没拧紧的瓶盖。厨房里，泡面桶还在桌上，昨晚追剧到半夜，顺手泡的，估计是馊了。他没仔细看，抓起来就扔进开水里，任由刺鼻的泡面味瞬间填满整个屋子。 就在他等面的时候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的。他随手接起来，"喂？" "王哥啊，是有点事想请教您。" 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急促的男声。老王皱眉更厉害了，"哪位？" "我叫张伟，以前在您手下干过一阵子。" 张伟？老王脑子猛地一转，想起来了。三年前，他大概刚开个小作坊，手底下有俩工人，其中一个就是张伟。后来作坊黄了，听说张伟去南方闯荡了。这么巧？ "怎么了，张伟？" "是这样，王哥。我最近手头紧，缺钱周转，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五万？不多，就五万。回头要是发达了，一定加倍还您！" 五万？老王差点被刚泡好的面汤呛到。他放下筷子，眼睛盯着旁边镜子里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糟糟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乞丐。他是个修仙的，可修为低得可怜，就是个废柴。他甚至连个像样的修行功法都没有，天天琢磨些不着边际的发明，结果不是烧坏实验室，就是把自己搞伤。别说五万了，他身上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。 "我……我现在手头也很紧啊，张伟。公司……不，就是那个小作坊，早黄了。我现在就在家瞎混。"老王干巴巴地解释，心里一阵阵发虚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"王哥，我知道您以前对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