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花的跟踪

老王在床上又翻了个身，这次总算把手机屏幕甩到一边，免得再溅上口水。他眯着眼瞅着天花板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可心里头却挺敞亮。嘿，这药膳效果是真不赖，就是后遗症有点意思。 手机扔在枕头底下，老王咂摸着嘴里的余味，像在回味什么上等仙丹。王老五，就是他在这个城市里的身份，退休前是市医院的中医科主任，退休金 ложечка。现在倒好，整日里靠着老婆偷偷从山里采来的草药和补品调理，硬是把自己调理得跟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似的。就是这药效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每次吃完都跟打了鸡血一样，然后就是接下来一整天的不想动弹。 “嘶……”老王揉了揉腰，昨天那药膳是挺顶饿，但也挺顶劲。他想起老李家的闺女，小杨，刚从警校毕业就分到了他们市局。小杨人不错，就是性子有点急，老王平时看着都替她捏把汗。 他正胡思乱想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老王眯着眼看清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打电话，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可他手贱点开了，接起来一听，果然是市局的小杨。 “王师傅，您在家好好休息，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下。”小杨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太妙。他问：“怎么了？小杨，是老张那边……” “不是老张，”小杨打断他，“是您。我们接到举报，说您最近行为有点可疑，行踪不定。” 老王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合着这药膳的后遗症，引起了警方的关注了？“可疑？我老王能有什么可疑的，无儿无女，不劳不怨，一天到晚就是在家睡觉。” “可有人看到您半夜出门，还开车……”小杨语气带着点不确定。 “开车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“我哪有开车？我那腿，别提了，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，开车都费劲。” “可有人看到您从郊区回来，车上还带着些奇怪的东西，像是草药。”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昨天出门时，顺手捎带了多少草药回来。这事儿要是被小杨知道了，指不定怎么想他呢。他赶紧说：“小杨啊，你听我一句劝，我就是退休了闲得慌，去山里溜达溜达，采采草药，能有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