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的第一个广告

老王Israel喘着粗气，脸膛涨得通红，一路小跑进来，差点和送信的小厮撞个满怀。他指着自家那块还没完全干透的墨迹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老板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 我正拿着墨块，蘸着砚台里的墨汁，准备给新出的《京报》加点料，听见这话，手一抖，墨汁溅了我一手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吏部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“说清楚，”我皱着眉，擦了擦手，“什么事？就为了一张报纸？”这年头，百姓不安分，官府也紧张，免不了要拿报纸开刀。 “就为那张报纸！”老王Israel急得直跺脚，“尤其是您写的那个‘民声’栏目，查着查着，说您‘妖言惑众’，‘蛊惑人心’！吏部张侍郎亲自带人来的，让我们立刻停刊，再敢印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‘民声’栏目，就是登些百姓的抱怨，还有就是骂几句下雨下得太多，或者米价又涨了。这年头，老百姓穷得叮当响，骂几句天灾人祸，能有个地方说说话，我咋就成了妖言惑众了？ “张侍郎还说，”老王Israel咽了口唾沫，“您这报纸，印刷太过精美，‘亵渎圣明’，让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看了，‘心生骄狂’，不像个样子！” 我差点没笑出声，这古代官老爷，脑回路清奇得很。报纸做得好，成了问题，做得不好，也是问题。不做事，才是最好的事。 “你让他们具体说要怎么改？”我冷冷地问。 “说要改，”老王Israel点头，“删掉那些‘不利’的言论，比如百姓抱怨税重，还有那骂官员贪污的。然后，要增加‘忠君爱国’的内容，歌功颂德，夸夸其谈！” 我看着老王Israel，心里冷笑。这报纸，本来就是给老百姓看的，现在倒好，得按官府的意思来。这哪是办报纸，这分明是当官的看客。 “知道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让他们等着。”说完，我转身走向后院，那里的活计们正忙着印刷报纸。我指着刚印出来的报纸，对他们说：“从明天起，‘民声’栏目改名，叫‘圣谕’，专门刊登朝廷的恩典，夸赞官府的德政！另外，再弄个‘百姓心声’，专门收集百姓的赞美之词，比如夸官府如何如何好，税收如何如何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