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鹅？我咋能买鹅呢！”张妈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你往外面瞅瞅！好家伙，一只大白鹅摇摇摆摆跟个大爷似的，正蹲在那儿呢，脖子上还挂个牌子，写着‘失主请速领’，我喊它它还不理我！气死我了！肯定是哪个小兔崽子偷的，等抓住让他跪键盘！”张妈越说越激动，伸手就要抓我：“你个小馋猫，是不是你也想吃鹅肉了？”

“哎呀妈！”我赶紧往后一缩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你看那儿……那不是老鹅吗？”

张妈顺着我的手看去，表情当场就凝固了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指着那白鹅又指指我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你……你咋知道……”

“这鹅眼尖得很，”我慢悠悠地踱步过去，蹲下身拍了拍鹅脑袋，“它刚来的时候，冲你叫了两声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张妈愣愣地看看鹅，又看看我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：“你这小滑头！我还以为见鬼了呢！”

鹅被我摸得舒服，伸长了脖子，嘎嘎叫了两声，好像在撒娇。张妈看得眼睛都亮了，凑过来摸了摸鹅脖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这鹅咋比你还懂事儿呢。”

“妈，你这是说到哪儿去了，”我直起身，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，“它又不认识你。”

“可它认识你啊！”张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，又赶紧压了下来，“我是说，这么好的一只鹅，你说让我上哪儿找去……”

“你不喜欢我就行，”我打断她的话，往旁边挪了挪，“你要是喜欢，我让陈芳送你去菜市场买。”

张妈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就变了：“陈芳？你别给她脸！上次让她帮忙带孩子，差点把娃给带丢了！”
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”我有点来气，“我也就是随口一提。”

“不是随口一提！”张妈气呼呼地站起身，“上回我儿子结婚，她当什么服务生啊！人家宴席都结束了，她还在那儿跟客人瞎搭讪！你要是喜欢她帮忙，我给你找其他阿姨去！”

“我谁也不喜欢，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就是觉得你烦，买完菜赶紧回家带你的老花镜。”

“你！”张妈气得直抖手指，刚要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