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陪你到世界尽头

小马拎着个保温袋，晃晃悠悠进了门。厨房里还飘着昨晚炒菜的余味，阿姨正哼着小曲儿收拾碗筷。小马凑过去，闻了闻手里的袋子：“阿姨，早上又是炸酱面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看你这小馋猫，刚来就惦记上吃的了。”阿姨笑着给他使了个眼色，“喏，给你的。我等下给你烧壶新茶。” “谢了啊阿姨！”小马大咧咧地接过来，往客厅走去。刚一探头，就看见阿杭窝在沙发里，戴着耳机， ostensibly在看书，实则眼睛盯着电视屏幕。听到动静，阿杭摘了耳机，翻了个死鱼眼：“又来？” “这不是来看你嘛。”小马把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，瘫坐下，“顺便……” “我知道了，顺便蹭顿早饭。”阿杭接话，顺手把遥控器扔给他，“想看啥自己换。” 小马嘿嘿一笑，接过遥控器，调到体育台。客厅里顿时充斥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观众起哄的吼声。阿杭倒是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从包里掏出本书，戴上耳机，又开始了看书连轴转的表演。 一顿早饭吃下来，小马赖在客厅沙发上看球赛，晚饭跟着阿姨吃。临走时，他又拎着个袋子，“阿姨，晚上给您带了个水果。” 阿姨笑着说：“你这小子，就知道吃。” “那是，人生在世，吃喝二字。”小马拍拍屁股，“嫂子呢？” “回房里看电视呢。”阿姨指了指二楼，“你嫂子性子急，看个剧还嫌慢。” 小马蹑手蹑脚上了楼，推开阿杭卧室的门，里面正传来电视剧里狗血的对白。阿杭半躺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看到小马进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ениe，有话说话，不要突然冒出来吓人。” “这不是想你了嘛。”小马凑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，“陪我说说话。” 阿杭别过头，闷闷地说：“你天天来干什么？” “看你呗。”小马捧起她的脚，用指腹轻轻摩挲，“嫂子，脚冷。” “别碰我。”阿杭蹬了蹬，“快回你客厅看球去。” “好。”小马乖巧点头，但还是没动，“嫂子，你看这天都快黑了，晚上冷，我帮嫂子盖个毯子吧。” 话音刚落，阿杭已经把旁边的一个毯子扔了过去。“喏，拿去。” 小马接过毯子，铺在阿杭脚边，自己则在她身边窝下来，下巴搁在她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