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动的感觉

不是，"阿杭摇摇头，望着远处忽明忽灭的霓虹灯，"在想小宝。"小马挑了挑眉，"小宝怎么了？"她把冰棍棍子还给他们家娃，小宝正蹲在路边给蚂蚁搬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阿杭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小马推了他一把，"又看那小子傻笑？" "有啥好笑的？"阿杭转过身，故意逗她，"你看看你，满头大汗的，比我还狼狈。"话音刚落，就被人用脚踹了一下。小马气得直跺脚，"你个死小子，还敢嘴硬！" 两人勾着肩膀往前走，夜风吹得人心里发毛。阿杭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某个晚上，他和小马也是这样走着的。那时候他们刚分手，阿杭拿着一本建筑模型，小马踩着他刚买的篮球鞋，两人一路走一路吵，最后却在一家麻辣烫店里和好。那时候的他觉得，小马永远不会离开他，就像 addiction 一样，戒不掉。 "在想啥呢？"小马突然停下脚步，靠在路灯杆上，"走那么半天，愣着呢。"阿杭回过神，摇摇头："没想啥，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了。"他想起小马第一次穿高跟鞋摔跤的样子，想起她因为追星把攒了很久的钱全花光，想起她工作不顺心的时候躲在他怀里哭…… 小马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"你小子，这辈子就爱贫嘴，真心的东西就藏着掖着。"她伸手戳了戳阿杭的额头，"不说这些了，转移话题，晚上吃什么？"阿杭把小马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发上，"听你的，你说吃啥就吃啥，只要别是鱼，我过敏，小宝也跟着过敏。" 小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"得嘞，看你想吃啥！"阿杭笑着亲了她一口，"走，回家，小宝肯定饿坏了。"小马搂着他的腰，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过去很多年的那些日子一样，一晃眼，又好像永远不会变。 路边的烧烤摊滋滋作响，油烟味混着孜然和啤酒的味道直往人脸上钻。阿杭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小马已经订好了烤串，她把手机递给阿杭看，"选你喜欢的，我负责穿针引线。"阿杭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，小马坐在他对面，两人有说有笑，像是又回到了大学时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