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说爱你

林小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 病号服软塌塌地贴在身上，却像千万根针扎着，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。秦漠然就站在她面前，一米八多的个子，投下一片阴影。他手里把玩着那本红本本，眼神轻佻又危险。 “习惯？”秦漠然低笑，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，“两年不见，怎么还这么紧张？” 林小晚手心全是汗，结婚证被他摩挲得卷边了都。她想躲，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这人……到底安的什么心？她结婚的时候，秦漠然就表现得像个陌生人，甚至毫不犹豫地把她送进这里。后来听说，他在外面有了新欢，回来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“秦漠然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小晚鼓起勇气，声音却发颤。 秦漠然挑眉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干什么？养你啊。听说你脑子不正常，得有人照顾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变得锐利，“怎么，不想被我照顾？”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秦漠然不是个好人。可她没得选。既然嫁进来了，那就得认命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 秦漠然见她失语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。他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划过她的脸颊，带来一阵战栗。 “听说你脑子不正常，可在我眼里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林小晚，你逃不掉的。” 林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恐惧。她不明白，秦漠然为什么要这样对她。可她又隐隐觉得，这个人……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坏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。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愣了一下。 秦漠然立刻收回手，脸上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在照顾病人。” 护士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可她的眼神却在林小晚和秦漠然之间游移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又终究没说出口。 林小晚看着护士离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相信谁。 秦漠然再次逼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他看着她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“你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