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
“嘶……”高凝把枸杞茶吹了吹热气，呷了一大口。外面日头正毒，蝉鸣得人心烦，但他这儿生意却一直冷清得可怜。续命？那是响金锣、震天响的买卖，不是他那破摊子能干的。他盘腿坐在摇椅上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点着，心里嘀咕：“要不来根烟？” “老板，你这儿……能续命不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高凝抬眼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脸上长着几道刀疤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他皱了皱眉，那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但生意上门，总比干坐强。 “续命？老哥，你这条件挺硬啊。”高凝放下茶杯，懒洋洋地问。 “硬？能拿钱解决的事，还要硬什么。”老头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往高凝面前一扔，“这是我的命，你要，给钱。” 高凝拿起那块黑东西，入手冰凉，还有一股子腥臭味。他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。 “老哥，你这命怎么处理的？”高凝问。 “扔了，不值钱。”老头答。 高凝心里冷笑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但他没表现出来，只是慢悠悠地说：“要我这技术，可不是免费服务。” “钱不是问题，只要能让我活下去。”老头咬咬牙。 高凝眯起眼睛，忽然笑了：“老哥，你这命，我接了。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你这命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 老头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说来话长，当年我闯祸，欠了高人一个债，那高人说我命不久矣，让我来你这续命。” “哦？哪个高人？”高凝追问。 “一个叫‘玄真’的人。”老头答。 高凝心里一动，玄真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，似乎是某个隐世宗门的高人。他沉吟片刻，说：“行，我接了。但你得告诉我，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。” 老头 hesitation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。原来他当年犯下大错，被玄真惩罚，剥夺了性命，但给了他一次机会，让他体验不同的生命形态，以此来偿还罪过。 “所以，你这命，其实是玄真给你的？”高凝问。 “是，也不是。”老头苦笑道，“玄真夺走了我的原命，但又给了我新的生命，让我体验不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