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救命代价

一手烟屁股在指尖磨得咔咔响，高凝盯着街角那家亮着霓虹灯的“速救”诊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门口蹲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，背脊挺得笔直，死死盯着进进出出的人，活像个打了鸡血的推销员。 “喂，小子。”高凝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慢悠悠踱过去，“干啥呢？卖卫生纸呢？” 年轻人猛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见了鬼。“先生……您说……” 高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“别紧张，没恶意。就问你，你这诊所是干啥的？我看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写的是‘速救’，可我这肉眼凡胎，瞅着跟个牙科诊所似的。” 年轻人喉结上下滚动几下，才找回声音：“先、先生，我们……我们这是急救中心，专门处理一些突发状况，比如……心脏骤停、严重外伤什么的。” “心脏骤停？严重外伤？”高凝嗤笑一声，将搭在裤袋里的手伸出来，“那玩意儿咋能让你站在这儿招揽顾客？难不成你等患者自己送上门？还是说，你准备啥时候开始给街坊邻居免费治治三高？” 年轻人被噎得满脸通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先生！我们有专业资质！我们……我们收取合理的费用！” “合理费用？”高凝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我瞅着你们这白大褂都洗得发黄了，设备估计也就比摆设强那么点，就这，还合理？隔壁配钥匙的王老五，三块钱给补个螺丝，你这得收多少？三百？三千？还是直接买个苹果手机号，给患者直接报个急救电话算了？” 年轻人被他说得脸都绿了，结结巴巴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懂什么！医疗本就……” “懂不懂关我屁事？”高凝打断他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老子倒是知道点。你这墙角，以前不是这墙角，对吧？以前是个炸鸡摊，炸鸡味儿太大的原因，就是你这地方藏着一股子阴气，专门吸人阳寿的。现在炸鸡摊搬走，你这阴气没散，就开始做‘速救’生意了？打算吸饱病人阳寿，给自己铺条黄泉大道？” 年轻人浑身一颤，额头瞬间沁出冷汗，牙齿打颤：“先、先生……您……您从何得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