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武学大师附体

李四把鞋底上的烟灰往旁边一甩，弯腰抄起那块青瓷碎片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掂了掂，又对着门口晃了晃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不是说当柴火烧？可李四总觉得，这碎片子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故意扔这儿等他捡似的。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：“老四，我说你这院儿是越来越招摇了，前两天隔壁张婶还说，看见你屋门口蹲着个白胡子老仙，吓她一跳。” 李四嘿嘿一笑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去你的，喝多了吧你。”随手把那块青瓷碎片往桌肚里一塞，心里那股子邪乎劲儿更重了。这碎片一塞进兜里，他就觉得手心发烫，像是揣了个小暖炉似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开个直播你浑身难受是吧？”花衬衫男人挤进门，一屁股坐在桌边，哐当把啤酒往桌上一放，“我给你拉人头去，就说你捡了个国宝，保准有人看！” 李四被他噎得差点把刚塞进兜里的碎片喷出来。他最烦这种自作主张的，可架不住这哥们儿是老邻居老王最铁的交情，也就没多计较。反正老王天天念叨让他当柴火烧，如今倒好，他真当要搞直播了。 花衬衫男人猴急地翻出手机，十指如飞地捣鼓起来：“你别说，我前两天还跟人吹，说咱们院儿老四最近捡了件好东西，人还不信呢！我这就去撒网，保准能捞几个热闹。” 李四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，心里那股子邪性突然就冒出来了，像是有了着落似的。他晃了晃兜里的碎片，一个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——直播鉴宝。 他何曾想过当鉴宝专家啊？可这碎片一在手里，他就觉得脑子里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一会儿是古人的呐喊，一会儿是刀光剑影。他下意识晃了晃脑袋，那股烦人的嗡嗡声突然就没了。 “我靠……”花衬衫男人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……这眼神不对啊！” 李四低头，更觉手里的碎片滚烫，仿佛不是碎片，而是一柄蕴藏了万古战意的剑。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，一块青瓷碎片在他手中竟发出“嗡嗡”的剑鸣，连花衬衫男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