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厨神技能初显

老光棍李四吐掉烟头，在鞋底碾了碾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那堆“破烂儿”。那玩意儿是他昨晚从老王家院墙上顺来的，现在被老王当柴火似地扔这儿。李四自个儿琢磨着，这老王脑子有泡，捡破烂儿都能捡出个金元宝，他要是有那本事，还至于蹲这儿抽闷烟？ 手机突突突震动了两下，李四眼皮子跳了跳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划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愣了半秒，调成免提，电话就响了。 “喂？老光棍，你不是说手艺绝了，能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找出宝贝吗？我这儿有件玩意儿，你说成色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嚷嚷。 李四嘴角抽搐着笑：“成色？王哥，你要是给我块豆腐，我都得给您当牛做马。 “得了得了，别贫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我那孙子从国外回来，非要给我带个古董花瓶，说是传家宝，结果撂这儿有半年了，连个瓶盖都没给它配。今儿出门扔垃圾，我瞅着样式眼熟，就想着你能不能给我掌掌眼。 李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王怕不是把宝贝当柴烧了？他赶紧爬起来，走到院门口，翻开那堆柴火，果然扒拉出一个灰扑扑的花瓶。瓶子口歪了，身上还有道裂痕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摔过的。 “王哥，这玩意儿……质量确实差。”李四实话实说，心里却想着，这要是能修复好，兴许真有戏。 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李四挂了电话，蹲下身，开始动手。他找来抹布，把花瓶擦了擦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底子。他翻出工具箱，拿出锉刀和砂纸，小心翼翼地磨着裂痕。 “磨着磨着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李四哼了一声，越干越带劲。他想起前几天下班路过的二手市场，那里有个老伙计，手艺好得跟神医似的，能给人修手表、修电器的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等这花瓶修好了，就去那儿找人看看。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，裂痕磨平了，花瓶重新洗了洗，比以前亮堂多了。李四试着往瓶里倒水，不偏不倚，刚好装半瓶。他眼前一亮，这要是配上瓶盖，肯定像模像样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老王的电话。 “怎么样？修好了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