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超能力

“不是破瓦片？”秦晚懒洋洋地抬眼，眯着小脸瞅过去。说话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，约莫十七八年纪，手里正拎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些野果玩意儿。他那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新奇宝贝，不是看那铁疙瘩。 “你看错了，这是废铁。”秦晚随口道，心思还在地缝里钻呢。这城墙根下的破烂多得是，捡着捡着都能练手艺。她顺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又往旁边更深的地缝里杵。 少年没说话，只是歪着头想了想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铁疙瘩。他那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又或者只是错觉。他没再纠缠，默默挑了个地方，把篮子里的野果往旁边一放，蹲下来就开始动手翻找。 “喂，喂！”秦晚被他这举动歪了道，“喂！那是我扔的！”她指了指那铁疙瘩，语气不太乐意。 少年头也不抬，手指头在几堆瓦砾里翻飞，动作倒挺麻利。没几下，他已经找出个比那铁疙瘩还破的罐子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巴，递给秦晚。 “这个，换那个？”少年问。 秦晚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疙瘩，又看了看那个泥土地的破罐子。这少年……胆挺肥啊。她啧了一声，伸手接过罐子，掂量了两下。“行，换。”她扔了铁疙瘩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就走。 少年把铁疙瘩捡起来，没多看，直接塞进了篮子里。他看着秦晚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叫林风，是镇上铁匠铺的小学徒，跑来城墙根下是想找点有用的废料。刚才那铁疙瘩他认得，是附近铁匠铺丢弃的边角料，侧面那两根弯钩还是特意打上去的，是个罕见的工具零件。 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，埋着头继续翻找起来。时间不大，他又找到了几样东西：一个断了把的瓷勺，半截锈迹斑斑的铁锹柄，还有一个……嗯，是个小小的铜铃铛，上面的铃舌已经丢了，只剩个空壳。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，地面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打雷，也不是附近建筑动工。这震动很细微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。林风猛地一惊，抬头望去，正对上秦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她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，手里正拿着个东西，正对他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