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拿手绝活亮了

“这地让你给荒了算怎么回事！”老李头的话像вестник似的在田埂上嗡嗡叫，苏晚连头都没抬，两只小手使出吃奶的劲儿，跟那把锄头较劲。铁锄头在她手里沉甸甸的，跟灌了铅似的，胳膊得抽筋了，才勉强刨出几道浅浅的沟垄。 她心里直骂娘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调酒师，你说她怎么就穿到这个六十年代的老 Farmer 了？穿就穿了吧，还穿到这儿来，真是要命！早上那顿干巴巴的杂粮馒头，现在早消化得一干二净，肚子唱起了空城计，脑袋也嗡嗡响。 “苏晚！听见没！”老李头吼得更凶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，“隔壁小王家的闺女，人家的地都翻两遍了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跟这儿抠脚趾头似的！你这哪是种地，你这是给地挠痒痒！” 苏晚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瞅了瞅老李头，心里嘀咕：“你才来这边几天，就跟我较上劲了？”她翻了个白眼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李大爷，您老就别 eagerness 了，我这不是刚开始学嘛，手笨，您多担 待。” 老李头看她那死样子，气得直跺脚，“要不是看在你还是个女的份上，我早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老李头，歇会儿歇会儿。”旁边一个山东大汉走上前来，拍了拍老李头的胳膊，“苏晚就是手慢，心不坏。要不这样，下午她给你家那几亩花生地，我帮着她弄。” “哎，老赵！你可算来了！”老李头立马换了一副笑脸，“苏晚，你看你这……” 老赵是农场的技术员，也是知青里为数不多看着苏晚几分可怜的，看她年纪小，又从城里来的，干啥都跟不上，还老出错。刚才老李头跟她发火的时候，他没吱声，现在见苏晚快累瘫了，赶紧搭把手。 “我谢谢你啊老赵。”苏晚喘着粗气，勉强挤出个笑容。下午她能歇会儿，她还指望着赶紧恢复点体力呢。 “不客气。”老赵乐呵呵地说，“走，咱们把这活儿先干完，下午早点收工。” 人有了帮手，干起活儿来都利索多了。老赵是个实诚人，干活麻利，苏晚在他身边，至少不用再被老李头呼来喝去了。 干完活儿，天色渐晚，苏晚累得眼皮打架，一屁股坐在田埂上，就不想动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