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杂货铺老板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费力地抬起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不是酒店天花板，也不是自家客厅。头顶是穹顶般高远的天空，但那不是蔚蓝，而是带着淡淡灰蒙蒙的青苍色，像是蒙了层浓雾。 脚下是冰凉的地面，触感有点像某种粗糙的石材，不是他熟悉的冰冷瓷砖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老旧的房间，左手边靠墙摆着一张木床，上面铺着一块发黑的老旧锦被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陈旧感。 房间中央，摆着一个小小的木桌，桌上一盏油灯摇曳着，散发微弱的光芒。桌角放着一个粗陶碗，碗里还有些浑浊的液体。林凡手一挥，一股清泉凭空出现，流入碗里，把那浑浊液体冲得干干净净。一股清凉的甘甜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。 不是矿泉水，也不是什么特调饮料，就是最普通的溪水，但喝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。 “谁……谁在叫我？”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正佝偻着身子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是一些干瘪的野菜和几颗干果。 “老爷爷，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问道。 老头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但仔细一看，又觉得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这间破屋子的主人，就一个杂货铺老板。”老头声音更小了，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，“你……你醒了？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。” 杂货铺老板？林凡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参加一个重要的神界聚会，结果突然一阵眩晕，然后就来到了这里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问道，大脑还是有些混沌。 “在……在我的杂货铺里。”老头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小木门，“你昨晚头撞到了，昏迷了一天一夜。看你是个可怜人，就先把你在屋里收留了一晚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房间角落里还放着几件破旧的衣衫，样式很古朴，像是某种古代人类的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