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超市里的提莫

林凡顶着个鸡窝头，晃悠进了小区门口的超市。昨晚宿醉的余威还在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，灌了半瓶水都没啥用。他没迎着人流走，反手从旁边的玻璃墙往里瞅。 超市里人不多，开着中央空调，冷气呼呼地往人身上递，跟昨晚在沙滩上差点被晒蒸发完全是两个世界。林凡眯着眼，扫视着货架。啥都买，面包牛奶鸡蛋，还有一盒最便宜的挂耳咖啡——就是那种撕开撕个口就行的那种，省钱。顺手还扫了包辣条，下回带朋友喝酒还能装装样子。 结账的时候，前面排队的是个抱着婴儿车的小姑娘，头发扎成个冲天辫，穿着粉扑扑的连衣裙，特别可爱。她正拿着个小玩具熊，眼巴巴地往旁边小男孩手里瞅。小男孩也不甘示弱，推开她的小车，也伸手去抢。俩人僵持着，谁也不让谁。 “让让，让让……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，估计是那俩孩子的妈。 林凡看着这俩小家伙，有点想笑。这俩小豆丁，比他还懂得抢东西。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不也跟个刚学走路的小屁孩似的？穿越都穿越了，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得从头学起。 正琢磨着，他感觉旁边有人 stick 了 stick 他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戴耳机的小伙子，看穿着打扮，八成是刚从游戏厅出来的。小伙子推了推鼻梁上几乎看不见的眼镜，脸上带着那种典型的游戏迷的痴傻笑。 “哥们儿，借借眼神呗。”小伙子从后面喊道。 林凡一愣，回头看他：“咋地？” “你瞅瞅那俩傻逼，就知道抢个破熊玩。”小伙子凑过来，脑袋靠在林凡肩膀上，耳机线还从后颈那边扯着，“哥们儿，你是来买东西，还是来撒狗血的？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 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小伙子缩了缩脖子，“我就是感慨一下，这年头，连抢个熊都要抢出文艺片内味儿了。” 林凡没搭理他，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购物袋。等轮到他结账，收银员是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，笑眯眯的。扫码，付钱，找零。小姑娘手快，找了个空包，把零钱往里面一塞，顺手还多塞了俩鸡蛋进去。 小姑娘手一扬，零钱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