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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导演，这集的狗血牌您看还够不够劲儿？”副导演扛着大喇叭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 我正盯着监视器里演员皱着眉头演哭戏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镜头里，女主角对着初恋情人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说着我都不认识的台词。我抬手打断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不够。” “不够？那再加杯奶茶的量！”副导演傻乐，转身就去联系场记加钱。 我嘴角抽了抽。奶茶能喷眼泪？狗血的顶配得加多少啊。不过……这监控室里嗡嗡嗡的声音，这无数个头顶闪烁的名字，这墙上贴得满满当当的通告单……突然让我有种诡异的熟悉感。 我靠在椅背上，往后一仰，看着自己年轻得过分的脸。镜子里那个顶着一头乱发、眼角还带着点青色的家伙，是我二十岁的模样。 “我还活着？”我嘀咕，手心沁出了汗。 这不可能啊。我二十岁那会儿，还在东奔西跑当场记，连电影摄制证都没有。怎么突然就成林导了？还手握这个号称“小金人”预备军的剧组，下一个目标是最佳导演？ “林导，您没事吧？剧本都过了三遍了，导演组催得紧……”副导演见我半天不说话，有点慌。 我猛地坐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杀人。“催得紧？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，当初是谁给了我这个机会，又是谁在背后捅了我一刀？” 副导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手里的喇叭差点掉地上。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 我冷眼扫过监控屏幕，那些曾经围着我叫哥的小导演，如今一个个谦卑得像条摇尾巴的狗。而我坐在监视器后面，手握着所有人的饭碗。 “通知下去，”我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监控室鸦雀无声，“从明天开始，剧本重写。主角的台词，我要所有网络上的段子手给我凑一份。” “啊？”副导演一脸懵逼，“林导，您是说……” “狗血不能停，但得新鲜！”我打断他，“让演员们少用眉头和鼻涕表达情绪，多看点手机。找个摄影，给我拍点黑屏、加载中、还有网速慢到龟速的画面，艺术嘛，就是要接地气。” “还有，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片尾彩蛋，我要对着镜头说一句‘感谢XXX，没有你们，就没有这部最好的电影’，谁敢用小号来骂我，我就把他的名字P进电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