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逃离

“不喝？”林以沫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“行啊，那我替你喝。”她把杯子往程相儒面前推了推，语气带着点挑衅，“怕你醉了开车，我代劳。” 程相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，冷着的，像淬了冰。“林总好酒量。”他没什么情绪，话里却透着疏离。 林以沫嗤笑一声，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，结果手一滑，酒液泼出去不少，溅在她手背上。 “哎呀！”她惊呼一声，立刻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惹得程相儒眯起眼，“当心冻伤。” “谁怕谁啊。”林以沫梗着脖子，手背贴在暖气片上。暖气热得烫人，可她就是想让程相儒多看自己一眼。 程相儒盯着她，那眼神，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。“别不是酒鬼吧？装什么清醒。” “我清醒得很。”林以沫把酒瓶放回来，“倒是你，喝了多少？” 程相儒没答，只是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 林以沫也跟着站起来，故意从背后碰了碰他的腰。“去哪儿啊？” “去阳台透透气。”他声音冷冷的。 “透透气？”林以沫凑近，在他耳边嘀咕，“我看你是想躲我吧？” 程相儒没动，但颈侧绷得紧了。 林以沫被他这样一反常的沉寂弄得有些不自在，转而笑嘻嘻地提议：“既然都出来了，要不……上去走走？星河苑这边视野好。” 程相儒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上去？” “是啊，”林以沫眨眨眼，“夜色不错，吹吹风，说不定心情就好了呢。” 她就是想跟着他，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高干子弟，神秘莫测，可偏偏让她对着他就来了劲儿。 程相儒沉默片刻，突然说：“上去可以。” 林以沫心里一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这么巧？” 他没理她，径直往外走。 林以沫赶紧跟上，两人走在楼道里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林以沫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装作很配合的样子，让她心里又痒又急。 上了楼，程相儒直接走向露台，林以沫也跟着走上去。 星河苑在晚上尤其漂亮，万家灯火点缀着夜幕，璀璨又迷人。露台上还没开灯，只有远处一点点微光映着黑暗。 “你不怕冷吗？”林以沫裹紧了外衣，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身后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