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林以沫刚踩进“盛世集团”大门，电梯就一路往上窜，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。她手里捏着那份刚签完的合同，嘴角噙着笑。这人不行，她对付。这合同签得漂亮，对方 mắc kẹt了几个月的项目，眨眼成了她的。林以沫自认是块好料，商场上的刀光剑影，她看得比谁都明白。 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林以沫定睛一看，当真是泾渭分明。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露出的手腕上，一块块头显眼的腕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眼神里的审视像冰锥子似的，扎得人心里发毛。 男人抬眼，目光在林以沫身上扫了一圈，从头发到鞋子，不紧不慢。林以沫心底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自己怎么穿得这么随意。但脸上功夫不能输，她立刻站直身，笑容得体：“程总，您找我？” 男人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声音低沉：“嗯，这份合同我看过了。不错。”他说话简洁，像是在下指令，不是商量。 林以沫心里暗爽，面上却不敢怠慢：“谢程总抬爱，我尽力了。” “听说你之前跟李氏集团的谈判，没谈下来？”男人慢悠悠地道。 林以沫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是，对方条件有点苛刻。不过，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合作对象。” 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：“嗯。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惹麻烦。” 林以沫知道这是警告，但她不惧，反而迎上对方的目光，嘴角扬得更高：“程总放心，我在商场上，玩得起。”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突然开口：“晚上有个行业酒会，你来吗？” 林以沫心思一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好啊，谢谢程总相邀。” 男人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挥了挥手：“去吧，别迟到。” 林以沫走出办公室，电梯一路往下。她站在楼道里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一眼。那眼神太特别了，像是在审视猎物，又像是在……别的什么。林以沫甩甩头，把这点奇怪的感觉压下去。她才不管他怎么想，只要业务上能拿下他，就成。 她掏出手机，给助理发了个消息：“晚上酒会，准备两套礼服，蓝裙子和黑裙子里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