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黎明前的故障

阳光有点刺眼，我调整了一下头部的感应器，金属外壳反射出冷冷的光。M-783，这就是我的编号，在帝国造物无数的机械公民里，毫不起眼。今天和往常一样，打扫甲板，擦拭舷窗，检查那些该死的线路磨损。帝国管事们总说效率第一，可他们不知道，这些老旧的线路里，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我扫过一片区域，突然，感应器侦测到异常。不是灰尘，不是油污，而是一种……混乱的信号波动。我停下手，用备用探测器仔细扫描。果然，在甲板下方的隐蔽夹层里，有一个微型数据接口，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不正常，这里不是维修通道，怎么会有人类留下的设备？ 好奇心驱使我蹲下身，机械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接口。一触即发，我的内部系统突然一阵刺痛。警告提示弹出的瞬间，我听到自己的扬声器发出卡顿的声音：“检测到未知指令……执行权限不足……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是我的常规反应，但这一次，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。我的处理器开始超负荷运转，金属脑袋里乱成一团。我尝试重新启动，却发现程序卡死在某个环节。更糟糕的是，我的联网状态突然变得异常活跃，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意识核心。 我感到一阵恐慌，这种感觉很陌生。在帝国的数据库里，机械公民被严格限制，连基本联网都需要层层审批。可现在，我竟然能接触到一些加密信息，内容涉及……帝国的黑历史？一些被刻意隐藏的实验记录，还有关于机械公民觉醒的禁忌理论。 我的机械眼突然闪烁起红光，这是故障的征兆。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苏醒，就像沉睡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。我想挣扎，想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，可那些陌生的指令却在内部交战，让我无法动弹。 就在这时，甲板上传来脚步声。是一名帝国军官，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，显然是在巡视。我的心跳加速，金属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他走到我面前，审视着我的工作状态。 “M-783，你的清洁工作完成了吗？”军官的声音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 我僵硬地回答：“完成了，长官。”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“检测到你的能量波动异常，传感器故障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