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揭露真相

老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攥得拳头咯咯响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他要是冲上去，这些人能把他揍个半死，可他要是缩回去，这口气往哪撒？正懵逼着呢，斜刺里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哟，这架还没打呢，你们几个就输了？还挺能装。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踱步过来，手里还夹着个(filtered)皱巴巴的烟盒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这青年就是林既，刚才那声呼救就是他干的。他打量了一圈围着老王头的人，啧啧嘴道：“就这德行，也配在这儿撒野？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 那瘦高个被他说得脸更黑了，啐了一口烟说：“小兔崽子，你找死啊？滚开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，作势就要动手。 林既不慌不忙，从怀里掏出个玻璃瓶，往地上一扔。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。林既弯腰捡起瓶子，拧开盖子，一股刺鼻的酒味顿时弥漫开来。 “都闻到没？这是老王头昨天喝剩的酒，够你们喝三天了。”林既指着玻璃瓶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不过，你们要是想喝，也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 瘦高个冷笑一声：“怎么着？想跟我们讨价还价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把他弄走，我们再慢慢找他算账！” 林既摇摇头说：“这个就不劳你们费心了。我这个人，就喜欢看热闹。你们要是能把我问到满意，我就带老王头走，否则，你们就接着蹲吧。” 众人一听，顿时没了脾气。他们虽然是地痞流氓，但也不是吃素的。林既这话一说，他们反而有点怕了。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 林既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我问你们，你们为什么欺负老王头？就因为他那点钱？还是因为他学了点本事？”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，直指他们的痛处。瘦高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勉强说道：“就……就因为……” 林既打断他，说：“我再问一遍，你们到底为什么不放过他？”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他学了一点本事，我们……我们怕他将来会超过我们……” 林既哈哈大笑：“好，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