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师傅的秘密

老王头作揖作得有些磕磕绊绊，手心里那块冰凉的玉佩直勾勾地对着围观的人群。他声音有点抖，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，好在没人盯着他手上的玉佩看，心思都在他那副谄媚又虔诚的表情上。 “各位乡亲，各位老爷子，老王头……想拜个师，学点本事！”他嘴皮子磕得飞快，生怕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溜了。 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笑有人骂。骂的当然是看热闹的闲人，笑的倒是有几个老成持重的。老槐树下蹲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人，光头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眼神却贼亮。他抽了口旱烟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想学啥本事？打架？算命？” 老王头一愣，在这穷山沟里，哪来的大师傅教这些？他结结巴巴道：“俺……俺想学望气。” “望气？”那光头浑浊的眼睛忽地亮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揪住老王头的衣领，“哪个不开眼的跟你说望气？你可知道望气是干啥的？那是窥探生死，那是拿命换本事！” 老王头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俺不知道，俺就是……就是听人说您是高人，想讨教讨教。” 光头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，又把老王头上下打量了一遍，像是在看块破布。“你个穷鬼，连口吃的都跟不上，也想学望气？我看你是瞎了狗眼！” 围观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。老王头脸上火辣辣的，但他心里那块玉佩又隐隐发烫。他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，往光头面前一递：“高人，俺知道这玉佩可能是个骗子，但俺……俺愿意用这玉佩拜师！” 光头凑过去，捏着玉佩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死紧。那玉佩入手冰凉，入手仿佛还有一丝微弱的温热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他皱着眉，突然一巴掌拍在老王头脸上：“滚！狗胆不小，竟敢拿这种赝品糊弄我！” 老王头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瞬间见了血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那玉佩真的只是个假的？可刚才那股温热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，不是假的啊！他死死盯着光头的眼睛，声音却带着哭腔：“高人，您再看看，这……” 光头“啪”地一巴掌甩开他的手，粗声粗气道：“少废话！赝品就是赝品，本座我从不收假货！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