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商场如战场

林凡靠在宿舍门框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论坛首页“最新热议”下面，他发的那个帖子已经沉到了第十几页，但顶部的波动图还是鲜红的，像煮熟的虾子。他呼出一口气，带着点怨气又有点莫名的兴奋。 “操，还真炸了。” 他坐回床上，笔记本电脑还摊着，上面是刚下载完的一个PPT模板，标题是《关于我们公司管理层战略调整的初步构想》。林凡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却全是论坛上那些五花八门的评论。 “卧槽，楼上的那个‘凡哥’，你咋整的？我们总监昨天还在哭呢，说预算被毙了，结果你今天拿出这么个东西？” “楼上别酸了，凡哥这是真本事，光听这标题就够我们学半年的。” “学个屁，凡哥是天才，我们都是垃圾……等等，凡哥是哪个部门的？我加他微信！” “Según la última información, la única persona que hizo este'Brief Strategic Adjustment Concept' en la asamblea de hoy es Lin Fan. ¡Simplemente genio!” 林凡笑骂了一句。这帮人真够热情的，连英文都出来了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帖子怎么就炸了呢？他当时就是瞎编的，就想着进去分分钟把老板给怼个狗血淋头，顺便把老总的饭碗给端了。 “靠，难道……”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心脏开始砰砰狂跳。 场景回到半小时前。公司会议室里，气氛剑拔弩张。老总正唾沫横飞地拍着桌子，前面摆着一堆报表，纸张拍得啪啪响。林凡站在一边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不屑。 “李总，这个方案确实有点太保守了，照这样下去，我们明年可能就……”林凡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不如直接让孩子们都回家玩去吧。” 李总脸色铁青，手指点着林凡的胸口：“林凡！你什么意思？你刚来，就敢质疑公司战略？” 林凡嘴角一翘，不慌不忙：“李总，这不是质疑，这是提醒。我虽然刚来，但也没必要为了表现自己就瞎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