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机械心与黑玫瑰

冷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阿飞的脸上，也刮在他心里的那点火苗上。他坐在破旧的摩托车上，车座底下传来“砰砰”的震动，老掉牙的摩托枪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。前头路灯昏黄，照不清路，更照不亮这鬼地方。阿飞这是刚从城东的“鬼市”出来。 鬼市里头乱得很，阴气逼人。阿飞靠本事混口饭吃，枪法一流，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今儿个不顺，接了个买卖，对方给的价格够呛，货色还差了点火候。阿飞心里骂咧咧，但干这行的，罪过归罪过，钱不能不挣。 摩托枪突然加快了速度，颠簸得阿飞一阵肉麻。前面路边突然窜出个黑影，吓得他一哆嗦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袍的姑娘，手里拄着把鞭子，尖声尖气地喊：“让开，晦气包！” 阿飞皱眉，也不怕她，自己这破车也不是她惹得起的。正想开枪轰她，那姑娘突然笑了，笑声像鬼叫：“哟，枪王？还带着你的老伙计呢？” 阿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娘们儿怎么知道他？ “滚开。”阿飞没好气。 “哎呀呀，”姑娘不依不饶，“这么冷的天，出来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啊，枪王大人。小女子看您可怜，赏口吃的呗？” 阿飞冷笑，不搭理她。摩托枪“突突”地往前冲，姑娘却跟了上来，鞭子甩得啪啪响。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”姑娘突然停步，指着阿飞，“你那枪，是老古董吧？还有你，一看就是来鬼市的，八成也懂点门道。” 阿飞猛地回头，枪口微微上抬。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” “呵呵，”姑娘轻笑，“我呀，刚从鬼市出来。你呢？来找乐子？” 阿飞心里犯嘀咕。这娘们儿邪门得很，像条毒蛇，盯着他不放。他没多想，一拧油门，摩托枪冲了上去。 “轰！”枪声大作，子弹撕裂空气。姑娘鞭子一甩，黑色的鞭梢缠住摩托枪的后轮，猛地一拉。 阿飞只觉一股巨力传来，车头猛地一歪，差点翻倒。他死死把住车把，怒吼一声：“想死来啊！” 姑娘却哈哈大笑，鞭子在他周围挥舞，像条疯蛇。“来啊！我倒要看看，你的枪王威名，怎么在这鬼地方使！” 阿飞心里骂咧咧，这娘们儿不好惹。他不再硬拼，而是绕着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