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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老王，听说了没？那 runaway 了好几年的张浩，前两天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了！” 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掉啥呀，天上掉馅饼？我瞅着八成是捡破烂的回锅了。那小子前几年为了躲债，跟老鼠似的，能跑多远跑多远，结果呢？听说他爹出事，他屁颠屁颠又跑回来当孝子了。这人品，啧啧。” “去你的，”我对着电话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你懂啥，这叫养精蓄锐！你想想，他一下子就回来了，连事先招呼都没打。你说这灭顶之灾是咋回事？没点脑子能回来？” 老王在那头哼哼唧唧的，“那不是，回来能咋地？咱们这地界儿，他以前也混过，最后不贱一身奥德赛走人？今儿个他能回来，八成是知道有人罩着呢。” “胡说八道！”我直接把电话挂了，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，“前几年我亲眼见他挨揍，那架势，跟死猪一样趴地上没气儿。他要是真有两把刷子，能让人家踢得找不着北？” “行了行了，你激动啥。”媳妇儿端着茶杯走过来，给我顺了顺气，“那小子要真回来了，咱们躲着点就是了。离那浑人近了，晦气。” 这话说的倒有点道理，我挑了挑眉，“躲？你当他是老虎啊？他能回来，肯定是有人给他撑腰。咱们这地界儿的老大，前阵子不还跟人动武？” 媳妇儿撇撇嘴，“那不一样啊。老大是老大，那小子以前就是个地痞流氓，能跟老大平起平坐？我看悬。” 我这会儿也琢磨过味儿来了，张浩这人，当年是真混过。街道口的小混混，没打过架，但愣头青劲儿是有的。后来被人捅了刀子，听说他爹重病，这才灰溜溜跑得无影无踪。再后来，听说他爹病好了，他没继续混，跑到国外啥地方去了。 “这回回来，估计是钱、是本事，至少一样带回来了。”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嘀咕，“他要是真的变了，那咱们这些老家伙，是得掂量掂量了。” 正琢磨着呢，楼下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小年轻围在一起指指点点。我好奇地凑过去。 “快看快看，那不是张浩吗？他怎么跟那几个老大 walks past 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