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怀疑他偷偷换了我

王老板哼哼唧唧了半天，我这儿才把他搀到沙发上。他大口喘着气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指着那把塑料椅子骂咧咧的。 “吴小刀！你给我记住了！这老东西质量也太差了！”王老板咬牙切齿，手指头哆哆嗦嗦指向办公桌，“这么个桌子角，硬邦邦的，也不知道谁放这儿了！我要是摔出个好歹，你给我赔！” 我讪讪地站起来，把椅子扶正，又把桌角周围扫了扫，确保不会再绊着人。“王老板，您没事吧？地上凉，您忍忍，我拿个毯子？” “不用不用！”王老板摆摆手，挣扎着要从沙发上起来，“我要是坐久了，怕是更疼了。走，去给你倒杯水。” 结果刚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又瘫回去。我赶紧扶住他：“王老板，您怎么样？要不今天……” “不行！今天约好了的，陈总正等着呢！”王老板梗着脖子，翻开随身带的文件包，“这是最新修改版的模型图纸，我得当面给他解释清楚。你看着，我去趟洗手间，马上回来。” 我看他那架势，八成是缓不过来了。这要是真去，等他回来再回来，这半天就得废了。我瞅瞅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进去报了平安。 “一起去吧，我帮你看着。”我说。 “哎，你这孩子，太客气了。”王老板嘴上说着，还是站了起来，一瘸一拐往外走。他走路的姿势，活像只刚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 到了洗手间，我刚给他按了冲水，他就探出个脑袋：“怎么样？我那椅子还好使吧？” “王老板，要不……您今天先别去了？”我凑近点，小声建议，“要不我单独跟陈总解释下，您在家好好休息？” 王老板眉头紧锁，瞅了瞅手表，又看了看门口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再说我这状态，去了也解释不清。你……你先过去吧，我跟陈总视频。” “好嘞！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心里直叹气。这老板，真是够了。我赶紧溜回办公室，准备迎接老板的远程“炮火洗礼”。 刚坐下没多久，王老板电话就来了。电话一接通，我就把耳机往头上一戴，又把模型图纸摊在桌上。 “陈总，您好！王哥在呢，就是有点腿脚不便，今天没法亲自过来……”我搓着手，小声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