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风波再起

妈的，又来了。 张凡看着桌上那封硬生生塞进来的信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不是公司发的考核表，也不是什么项目报告，反正是牛皮纸做的，沉甸甸的，上面盖着一个他眼熟的章——市规划设计院。 他捏着信封，手指摸到了粗糙的边缘印刷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又添了几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土不拉叽的东西？这要是递到老王手里，还不得说他连个信封都搞不明白？ 张凡皱着眉，随手想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可手刚碰到桶沿，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一阵响动。 “哎哟我去！你……” 一个胖乎乎的声音惊叫起来，张凡回头一看，是隔壁新来的实习生小李。小李手里的咖啡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黑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，摊在手背上，白嫩的手指瞬间变成灰色。 “小兄弟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没看路！”小李慌忙摆手，膝盖一软，“哎哟，我这老腰……” 张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弯腰帮他把地上稀了一片的咖啡收拾干净。“没事儿，碰上了就碰上了。” 他往垃圾桶里一扔信封，准备走人。谁料小李突然哭丧着脸拦住他：“哎，张哥，我……我桌子上有重要的东西……” 张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小李急得直跺脚的样子。“什么重要的东西？” “我那个设计院的实习申请，我昨天熬夜改了好久……”小李指了指自己的桌子，上面果然还剩着一个同样印刷粗糙的信封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稿纸般的字迹。 张凡心里“嗤”了一声。这小子，看来也是冲设计院去的，天天就知道熬夜画图，难怪以为这是个什么晋升的机会。 “行了行了，给你捡起来吧。”张凡没好气地说，顺手把两个信封都捞起来。 他撕开自己那个，里面是几页打印出来的玩意儿，内容大概是关于市中心某个地块的规划调整通知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官腔。 小李那个信封，张凡也只是扫了几眼，没太在意。毕竟实习生嘛，天天对着电脑画图画到秃噜皮，也正常。 可他刚把两个信封重新放回小李桌上，就听小李对着电话喊：“喂？王哥！妈的，谢谢你啊！我刚才差点被那几页破纸给砸到……” 张凡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