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女神的邀请

头疼得像被锤子不轻不重地砸着，张凡扶着茶水间的洗手池边缘，大口喘着气。上午那班会上，老板老王唾沫横飞的模样还历历在目，说什么“年轻人要有上进心”，什么“不努力就被淘汰”，听得他只想翻个白眼。他这好工作，哪是努力出来的？纯粹是家里老人插了点手，他自己也没多怎么挣扎。 “啧，咖啡也提不了神了。”他自言自语一句，抓起桌上昨天剩下的两瓶啤酒，拧开拉环，猛灌了一口。啤酒带着点冰碴，gorgeous，瞬间顺了顺喉咙。 就在他准备再来一口的时候，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传来：“张凡？你也在这儿？” 张凡转头，看到门外站着个女孩，穿着浅蓝色的职业裙，外面套了件米色开衫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他眼力还行，认出这是公司的新同事，小林，人不错，刚毕业没多久，平时挺文静的。 “小林啊，睡醒啦？”张凡嘴角扯了扯，可能是啤酒刺激，眼角有点发酸，“怎么？也被老王洗脑了？” 小林被他逗得噗嗤笑一声，走进来，顺手关门。“哪能啊，我就是……刚吃完午饭，有点困。”她走到水槽边洗了下手，两人隔着水流，算是打过招呼了。 张凡喝完最后一口啤酒，把瓶子随手往旁边一丢——嘿，正好砸到了小林的公文包上。他嘿嘿一笑，弯腰捡起来，“哎，这是你的包？” 小林接过包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嗯。怎么，想借我喝一口？” “哪能，这是你的包。”张凡把包递过去，顺手摸出兜里那几颗皱巴巴的辣条，“谢啦，早上没带饭，差点饿死。” 小林接过包，顺便瞥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兜，笑了笑，也没戳他，把包挂回肩上。“我刚买了点心，一会儿吃。”她说完，又看了看张凡手里的空啤酒瓶，“你……习惯喝这个？” 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点小得意：“没办法，提神啊。下午班会上还得表演呢。”他拍了拍肚子，拍了拍桌子，“走，去你座位那边坐坐，吃点东西，聊两句。” 小林看了看时间，点点头：“行，那我先去把东西放下。”她把包甩到椅背上，动作挺麻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