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现锋芒

张凡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挣扎着从办公椅上爬起来。上午班会，老板那家伙又念叨他三天两头摸鱼，唾沫星子差点把他刚沾的点炮毛给冲下来。 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晃悠悠地赶到茶水间，想冲杯咖啡提提神。刚拧开热水，隔壁格子间的王胖子就隔着隔板喊他：“凡哥，过来帮忙看看这活儿。” 张凡皱着眉走过去，凑到王胖子电脑前。屏幕上乱糟糟的，代码堆了一堆，注释写得像乌龟爬。王胖子一脸委屈：“凡哥，这客户定制系统出了点 bug，调试了一上午都没动静，客户那边催得急。” 张凡眼神一扫，发现问题所在。原代码写得乱七八糟，变量名一个比一个难看，简直是在给未来埋雷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直接在王胖子耳边低声说：“你看你这循环条件写反了，这里改一下试试。” 王胖子愣愣地看着他操作，半晌才回过神：“凡哥，你怎么知道？”他一脸迷糊，平时跟张凡学东西，总觉得这哥们在走神，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。 张凡没多解释，几分钟后，程序运行流畅，屏幕上跳出提示框：“操作成功完成”。王胖子一拍大腿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我的天，神了凡哥！你才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，我折腾一上午都没动静！” 客户那边很快回复了消息，满意度爆表。王胖子感激涕零：“凡哥，这次多亏你了，老李这次要是知道了，肯定要重用你！” 张凡摆摆手，没太当回事：“小意思，顺手。” 茶水间里，几个年轻同事凑过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短发女生小声问：“张凡，你刚才那个代码怎么那么溜？我瞅着眼都花了好几次。” 张凡接过咖啡，抿了口：“真没事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他习惯了隐藏实力，毕竟在这家公司，早早就被贴上“关系户”的标签，谁也没指望他能干出什么成绩。 老板不知从哪儿走到了茶水间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显然是刚从隔壁办公室过来。他嘴角微微上扬，故作深沉地说：“张凡啊，最近表现不错，老王那项目多亏了你。”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淡定地回：“老板客气了，举手之劳。”他暗自警惕，感觉老板似乎早看出了他的“秘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