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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班，张凡又摸了俩啤酒瓶子，晃晃悠悠的从公司门口出来。沿着马路往家走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两只大蛤蟆似的。脑子里还在琢磨上午开会时那个新来的销售小姑娘，脸蛋儿挺水灵，就是说话太冲，问个数据直接怼人，把技术部的老王气得直哆嗦。 “啧，这丫头是哪儿来的？”张凡咂摸着嘴，抿了一大口啤酒，“要是我，早给她泡杯枸杞红枣茶了。” 他 شیطنت地笑了一声，自个儿都乐了。嘿，要搁以前，他这样的愣头青，指定被人揍得爹妈都不认。可现在呢？好歹也是某大集团的部门职员，虽然每天就负责刷刷手机，看看新闻，但那名片往桌上一摆，同事们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。 “张哥，往这边走啊？”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拘谨的声音。 张凡猛地回过头，差点把啤酒喷出来。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穿着 delta 公司的制服，正仰头望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蛇皮袋，装着几盒快坏的盒饭。 “啊？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张凡揉了揉眼睛，这谁啊？好几天没见新人了。 “我叫小李，今天第一天来东方大厦做保洁。”那小伙子怯生生地解释，“刚才看您从里面出来，就……就问您一下，这附近有24小时便利店吗？” 张凡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对面街角：“喏， **** 好又多，一拐就到。” “哦哦，谢谢张哥！”小李连忙点头哈腰，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，麻溜地拿起拖把走了。 张凡看着他瘦弱的背影，又晃了晃手里的啤酒，嘀咕了一句：“保洁？也是 delta 的？” 第二天上班，张凡特意留意了一下。果然，在茶水间打水时，看见了那个叫小李的保洁小哥。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脸上还有个洗不掉的黑印子。正蹲在角落里啃盒饭，那盒饭的盒盖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 张凡走过去，顺手拍了他肩膀一下：“小李，新来的？” 小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张……张哥！您怎么来了？” “没事，随便看看。”张凡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两瓶崂山啤酒，“喏，尝尝。” 小李傻眼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