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重逢突变

「妈的，这烟有毒。」我咳着，往后靠了靠，沙发靠背硌得我腰疼。Vanderweas斜眼瞅我，那种眼神，好像我是欠了他几百万没还的。 「咳什么咳，鼻子痒？」他嘴张了张，又没出声，手指间的烟灰一长一长，啪地掉在地上，被高跟鞋碾了个粉碎。 「少抽点。」我心不在焉地说，眼睛却瞟着旁边茶几。昨晚那部没看完的电影还放那儿呢，评分贼高。 他没理我，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晃得杯壁上印子都跟着晃。这大晚上的，搞什么鬼。 「林冉。」他突然出声，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「嗯？」我应了一声，手里拿着的平板差点掉地上。他怎么突然叫我了？ 他手指尖点了点我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硌得我疼。「陪我去趟医院。」他说。 「医院？」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「你……你那朋友手术完了？」 他「嗯」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这家伙，闷葫芦一个，有事从不多说两句。我寻思着，他这态度，八成是出事了。 「行，我陪你去。」我放下平板，站起身，被他那股子不苟言笑的劲儿给传染了，也觉得有点沉甸甸的。他没再多说什么，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 夜色挺深，门口的保安都缩在亭子底下抽烟。Vanderweas低着头，没正眼看他们，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 到了医院，发现人还挺多，气氛都挺凝重。我跟着他拐进一条走廊，尽头是个重症监护室。 「怎么……」话没说完，我就被他堵住了嘴。 他推门进去，医生正坐在床边打电话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见我们进来，医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，又匆匆挂了电话，脸上带着疲惫。 「林冉，你认识？」医生问。 我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敢多问。Vanderweas走了过去，站在病床前，看着那台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，手指紧了紧。 「医生，怎么样？」他问。 医生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「手术挺成功，但人还醒不过来。醒了也认不出人，脑损伤有点严重，得慢慢恢复。」医生说着说着，声音也低了下去。 我站在旁边，看着病床上的人，突然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