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古玩拍卖

护士小姐姐拿着一个输液瓶，看我醒了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把床头灯调暗，凑过来说：“张哥，感觉咋样？还难受不？”我这浑身酸痛得跟被卡车碾过似的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嘿嘿一笑，把输液袋挂好，拍拍我 käsi（日语：手），“醒了就好，你这昏迷三天，把家里急坏了。” 我妈昨天刚来过，现在估计在楼下歇着呢。我喝了口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哎，我昏迷那会儿，是不是给我办了什么葬礼？”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憋不住笑出声来，“没呢没呢，就你爸急得直转圈，差点就给你买墓地了。你醒了，他可算松口气了。” 我这重生回来，连自己咋死的都忘了。上辈子在工地打工，听人喊一声“轰”就没了意识，醒来就在医院了。心里琢磨着，难道是给人当垫脚石了？想想都觉得瘆得慌。 “对了，”我赶紧问道，“我那本……那本古玩手册，还在不在？”护士托着下巴，想了想，“没丢啊，你爸妈 сохранили（俄语：保存了），怕你醒来吵你，就没给你看。”我心里一松，这可不能丢啊，这是我的金手指。 等护士给我输完液，我妈就上来了。一进门就给我一个大拥抱，眼泪汪汪的：“儿子，你终于醒了！吓死妈了！”我赶紧说：“妈，我没事儿，您也别太担心。”她擦擦眼泪，笑道：“你这人，昏迷了还知道哄妈。行了行了，吃饭了，饭都凉了三遍了。” 看她那心疼的样子，我心里暖暖的。吃完饭，我借口回房间睡觉，我妈也没多问。我就躺在床上，翻出那本古玩手册。这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但保存得还挺完好。 我翻开一看，里面图文并茂，介绍各种古玩的知识。从瓷器、玉器，到字画、杂项，应有尽有。我越看越兴奋，原来我这手艺，不是白练的。上辈子我是个搬运工，没事就跟着师傅去工地偷懒，看人家收古董，时间长了也识货了。 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拍卖大厅里。灯光昏暗，拍卖师拿着锤子，声音洪亮：“起拍价，五十万！有没有人出价？”我睁开眼，发现这竟然是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