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香定律

老王叼着烟，从“恩怨分明”小饭馆门口出来，晚风吹得他一哆嗦。老李还在门口蹲着，见了他，自顾自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“怎么样啊，小王，那姑娘……真能成真？”老李眯着眼，脸上那关切劲儿十足，但眼神里头的算计更多。 老王把烟在地上摁灭，灰烬一撮，骂道：“操，真能成真？老李你当我是卖大力丸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这事儿还真有点意思。” 老李咧嘴一笑，笑容里透着点儿坏。“有意思就好，有意思就好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王八蛋，你跟那姑娘咋说的？够不够劲儿？” 老王把小李拉到旁边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道：“我啥也没说，就瞎吹了几个牛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继续道，“我吹那姑娘家里有矿，她说她爸妈是开公司的，我说那我就吹她公司要上市，她说她爷爷是干大事的，我就吹她爷爷是省委常委……反正你懂的，东拉西扯，瞎蒙。” 老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也就是个社会底层的小混混，平时就靠着卖力气混口饭吃，哪听过这种吹牛的玩法。“这……你这不是扯淡吗？人家姑娘要真那么有背景，你吹得出来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吹牛也得看对象不是？那姑娘一看就是个精明的，她能听出我在瞎扯，但她没戳穿我，这就说明事儿有戏。” 老李半信半疑，但还是跟着老王又抽了根烟。“行，那我可就等着看好戏了。王八蛋，你要是真能讨到好，可别忘了兄弟我啊。” 老王打得哈哈大笑：“忘了你？我老王要是能讨到好，第一个就想到你老李！” 两人正说着，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，正是老王之前吹牛的对象。她看见老王和老李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你们俩是在说我吗？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 recover 了过来，连忙站起身，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：“是啊，是啊，我们是在说……你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说你能成真。” 女子微微一笑，她那笑容里带着点儿玩味，又带着点儿戏谑。“我能成真？那得看你怎么说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今天晚上，我想请你吃个饭，就当……庆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