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升级打怪

老王叼着烟，从“恩怨分明”小饭馆门口出来，晚风吹得他一哆嗦。老李还在门口蹲着，见了他，自顾自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“怎么样啊，小王，那姑娘……真能成真？”老李眯着眼，脸上那关切劲儿十足，但眼神里头的算计更多。 老王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没急着进屋，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天。“啥真能成真？我就是去问问，看能不能弄点紧俏货，别到时候 米粒儿都没得下锅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自嘲笑意。 “哎，你这人，就是实在！”老李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用鞋底给抹了抹，“我跟你说的，那可是大事儿！陈局他老丈人是纺织厂老总，家里现在正缺那套意大利设备，厂子都快黄了，就指望你这一趟呢！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“陈局不是刚升任工业局副局长吗？他老丈人怎么能……”他嘀咕了两句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纺织厂不是早就该改制了吗？怎么还扯到意大利设备上。 “你这人，就是一根筋！”老李拍了拍他肩膀，“陈局他老婆，你忘啦？当年厂里最漂亮的姑娘，现在孩子都上中学了，她娘家在意大利有投资。那设备，是人家老头子养老送终的宝贝疙瘩，非要送给厂里，就差你陈局点头了！” 老王恍然大悟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他原本以为就是个轻松的买卖，没想到牵扯这么多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行行，我试试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这事没那么大油水，别到时候空摸一搂。” 老李笑了，“小王啊，你小子就是爱计较！我跟你说，这事儿成了，陈局怎么也得给你记一功吧？纺织厂要是活过来了，你手里这股份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音调。 老王心里头盘算着，纺织厂要是真起来了，他手里那点股份确实能翻好几番。他咬了咬牙，“行，我去试试。要是弄成了，年底我请你吃顿好的，保证不让你掏钱。” “这才对嘛！”老李拍了拍他的手，“走，进来说说细节。那姑娘，也不是白帮忙的，厂里给你找了个代工厂，年底分红绝对少不了你的。” 老王跟着老李进了饭馆，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老李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拍到他面前，“你看，已经约好了，下周三下午三点，到她家楼下的咖啡馆见，她姓赵，叫赵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