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牛开始成真

老王叼着根烟，从“恩怨分明”小饭馆门口出来，晚风吹得他一哆嗦。老李还在门口蹲着，见了他，自顾自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 “怎么样啊，小王，那姑娘……真能成真？”老李眯着眼，脸上那关切劲儿十足，但眼神里头的算计更多。 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老李这关心，不全是真的。那姑娘，也就是个说书的，能把故事讲得让人信以为真，但真指望她变出金山银山来，那得是傻子才信。 不过，老王也没必要跟老李置气。他刚从饭馆出来，手脚还算利索，没让那姑娘白费功夫。这点良心，他还是有滴。 “去去去，您自个儿抽您的烟。”老王不耐烦地道，“人家姑娘也能不能成真，这得看运气。再说，就算真能成真，那也得人家愿意，总不能强求吧？” 老李吐了个烟圈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事儿，你可得上心点儿。要不，我再给你说说那姑娘？” 老王心里头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“得了，老李，别在这儿跟我绕弯子了。我知道你想什么，不就是想从我身上多榨点好处吗？行，我给你说，那姑娘说过，要想牛成真，得先得有个‘梦开始的地方’。” 老李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梦开始的地方？哪儿啊？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这她没说。不过，她说，只要心里想着，总有一天会找到的。我猜啊，可能就是我住的这破地方吧。” 老李眉头皱了起来，似乎在琢磨老王的话。“你住的地方？那破地方也能成‘梦开始的地方’？” 老王没回答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心里头清楚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那姑娘说的“梦开始的地方”，八成是个钓鱼借口，也可能是另有玄机。 想到这儿，老王脚步更快了些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，好好想想这“梦开始的地方”到底是什么。这要是真有什么名堂，说不定能让他这破日子，彻底翻个身呢。 夜色渐浓，老王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相信那姑娘的话，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什么门道。 不过，老王心里头还是存着一丝希望。他穷惯了，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了，现在突然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，他怎么能不抓住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