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萌娃护短

风吹得人头发都硬了，宋晚意把小跑得通红的鼻子埋进衣领里，怀里抱着纸袋，脚步踉跄地往家走。弟弟小馒头今天发了高烧，她跑了三趟药店才买到退烧药和草莓牛奶，钱几乎花光了，身上就剩了十块钱。 路过小学门口，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，她下意识抬头看。就看见前面不远处，两个小胖子正推搡着，其中一个瘦高个手里还抓着另一个的衣角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像头被惹毛的驴。 那瘦高个正是自己家小区的恶霸，外号叫“小霸王”的李明。被推得踉跄的另一个小胖子，穿着和弟弟小馒头一模一样的校服，就是脸比小馒头白净一点，大概五六岁的样子。 宋晚意眉头立刻皱起来了。那李明是她小时候欺负过的小混混，仗着自己家爹妈在小区里管事，每次都横。她认得那个瘦高个，也认得他身后跟着的两个跟班，都是小区里的熊孩子。 “李明，你干什么呢！”宋晚意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往前走了几步。 李明听到声音，一回头看见是她，眼中的凶狠立刻变成了谄媚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泡面腐蚀过的黄牙：“哟，这不是宋阿姨吗？这么巧啊。” 他被宋晚意说中心事，脸更红了，赶紧把抓着别人的衣角松开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：“没干什么，也没干什么。我们……我们玩呢。” 那被推的小胖子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，小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书包带子。 宋晚意瞥了一眼那小胖子的校服，又看了看李明故意露出来的破绽——裤脚边有一块明显的油渍，鞋底也脏得能当拖把。她心里大概就明白了。 果然，李明看宋晚意没走，反而站那儿看她，更来劲了，对着跟班使了个眼色：“小胖，‘小不点’，我们跟这位阿姨玩一会儿。”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，一个瘦高个，一个矮胖的，立刻围了上来，一人抓住小胖子的胳膊，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扯，小胖子顿时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摔倒。 宋晚意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小胖子：“哎呦，你没事吧？”她低头，对上小胖子的眼睛，柔声问，“谁欺负你了？” 小胖子被她扶住，才敢看李明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是李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