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线索

“咔哒。”打火机壳弹开，苏辰把烟弹到烟灰缸里，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案子拖了快两周，线索像被扔进洗衣机里，搅得一团糟。 “咔哒。”陈默的工位传来一声轻响，他正把解剖室的器械一一归位。金属相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苏辰抬头看了眼，两点钟方向，陈默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。这人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消毒水和烟头的混合物，但苏辰知道，这家伙不是一般人。 “案子有进展？”苏辰站起身，直接朝陈默走去。 陈默的头发还在滴水，他用纸巾擦了一下额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发现个有趣的东西。”他从包里掏出个透明塑料袋，袋子里装着件东西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。 苏辰凑近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厉害：“这是？” “死者腰间的装饰品，开始以为是普通挂件，现在看来……”陈默把塑料袋翻了个面，背面用指甲划了个痕迹，“像是被强行塞进去的，边缘有蹭痕，但不是血，是某种黏性物质。” “黏性物质？什么玩意儿？”苏辰蹲下身，蹲得跟陈默一般高，“毒药？” “不像，氰化物之类的会留下化学反应痕迹，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 苏辰摸了摸那痕迹，用指腹刮了刮，指尖沾了层灰：“像是某种胶水，或者……” 陈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像某种生物分泌物。” “生物分泌物？”苏辰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个画面，“跳蚤？”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，办公室里气氛缓和了些。 陈默把那件东西放回塑料袋，塞进证物袋：“ archive the rest, but keep this for now。” “怎么突然认真了？”苏辰斜眼看他，“平时不是觉得解剖台上什么脏东西都见得惯吗？” 陈默没回答，直接开门：“有案子要谈。” “走吧。”苏辰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也跟着进了解剖室。 解剖台上的尸体已经包扎好，旁边放着一堆证物袋。陈默指了指证物袋中间那个：“最后找到的。” “什么？” “死者脖子上有个牙印。”陈默从证物袋里拿出个白色的小东西，塞进苏辰手里，“不是咬的，像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