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二十年前的老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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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镜片上晃过一片模糊。解剖台上的男人已经刀口翻开,内脏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,堆在血泊里。他拿起 objectifs 仔细检查刀伤 근황,每一道创口都在诉说着当年的疯狂。这个男人,估计二十年前就这么丢了命。 陈默把注意力转到死者胸口插着的凶器上。那把刀是为老家菜刀改造的,刀刃又宽又钝,完全不像刑侦队传来的凶器。这年头,穷凶极恶的毛贼不会用这种老古董碰瓷啊。 说到老家菜刀,陈默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夏天。他那时候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愣头青,跟着爷爷在乡下割猪草。爷爷说,二十年前,乡下人丢命,往往就为了一口吃食、一件破衣。这具尸体,胸口插着一把能破开铠甲的菜刀,倒挺合时宜。 “陈法医,”苏辰推门进来,换下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换,衬衫前襟还带着烟灰,“尸体处理完了?” 陈默摘下眼镜擦了擦,把菜刀往台子上一丢,刀身滋滋作响。苏辰凑过来看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这凶手什么牌位上的啊?”苏辰低声问道,“这刀,能削核桃皮。” 陈默正往解剖台底下扫东西,闻言抬头:“和你家老王要的柴刀特配。” 苏辰咧嘴笑,转过身去翻着死者口袋。陈默不爽,想笑又忍住,这刑警队长整天跟尸体打交道,愣是把自己教得见怪不怪。 “发现什么了?”陈默问道。 苏辰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,铜钱边缘刻着血槽,像是某种信物。陈默凑过来看,铜钱背面字样模糊,正面只有一道深深的车辙印。 “这玩意儿在哪找到的?”苏辰把铜钱往台子上一丢,声音顿了顿,“我查了,这玩意儿能追溯到二十年前一个连环杀人案,案子破了,凶手跑了,线索全断了。” 陈默抬头:“你查的都是二十年前的案子?” “是。”苏辰嘴角抽了抽,“当年那个案子,这铜钱是凶手作案笔记本的镇纸。谁能想到这年头,居然冒出第二个用铜钱的菜刀手。” 陈默掂了掂铜钱,铜钱颤巍巍的,像是快散架。二十年前,老家乡下,一个小伙子插着老菜刀,胸口别着枚铜钱,血泊里躺着一个疯婆子。疯婆子手里还攥着半截 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