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消失的出租车司机

凌晨一点半，法医陈默刚洗完手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惨白无知的惨白灯光下，解剖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又添了一道。死者是个中年男人，敞着膛膛，胸口被利器反复捅过，惨不忍睹。法医室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儿，熏得人头晕眼花。 陈默皱着眉，拿起手术刀片刮取死者指节缝里的不明粉末。这案子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死者身份确认，是个跑夜班出车的出租车司机，名叫王磊，身份证号后四位，命运般和警队刑侦二队队长苏辰，数字一样，都是4321。 “妈的，又是个社会大哥找上门，”陈默嘟囔了一句，把刮下来的粉末放进试管里。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砸得门板嗡嗡响。 “陈默！陈默！快来几个好看！”门外传来苏辰暴躁的吼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陈默把没整理完的文件往抽屉一塞，推门出去。苏辰站在门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带歪着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“死因确认了，锐器伤，心脏三刀，当场死亡。”陈默直入主题，递上一份报告。 苏辰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王磊那个老小子，谁不知道他横？怎么就被人这么给剁了？哪个区的地盘跟他对上头了？” “毒理学报告出来得晚，暂时排除中毒。致命伤是胸前这三刀，距离很近，有点像熟人作案。”陈默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。 “熟人作案？”苏辰眯起眼睛，“王磊世上就一堆熟人在争地盘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，干这种丢人的事儿，不觉得丢人吗？” 陈默没说话，转身去取那管试管，试管里装着刮下来的粉末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淡蓝色荧光。 “这玩意儿是啥玩意儿？”苏辰凑过来看，眼睛顿时不亮了，“荧光物质？” “还没检测出来，怀疑是某种毒品或者迷幻药残留。”陈默皱着眉，“现场就没找到毒贩的踪迹，这事儿更邪乎了。” 苏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妈的，毒贩？这跟当年那种街头混混的火并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王磊这老小子混迹江湖三十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种骚操作，他连想都想不到。” “你确定死前王磊是清醒的？”陈默盯着尸体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