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出了门，这楼道他是一步一挪走过来的。刚下楼，就迎头撞上一个提着塑料袋的中年妇女，差点把人家手里的东西给撞掉了。

“哎哟！对不住对不住！”老王连忙站稳身子，心里哀嚎一声，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是最近这鬼地方邪门，还是自己这身体里缺了根弦？

那妇女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神神叨叨的，走路看着都不直。”说完，没好气地走远了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世道，谁还没个心情不好时候？

出了小区，天已经黑了大半。老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最近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，这感觉跟个鬼似的，可又抓不住任何东西。他甩甩头，想把这念头给甩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速度极快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前大步赶了几步。可那黑影却又没了踪迹，只留下路边随风轻轻摇曳的树叶。

他停下脚步，死死盯着那片树丛。几秒钟过去了，什么动静也没有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“幻觉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可心里那份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腰间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老王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老王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检测到您的‘精神防线’指数低于安全值，建议立刻向‘安全区’撤离，否则将面临‘认知崩坏’的风险。”

老王脑袋嗡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去年他生重病的时候，医院里的那种自动语音播报系统声音，跟这个一模一样。可这现在是……在街上？对着他私人手机说？

“谁？谁打来的？”老王急声问道。

女声依旧没有回答，反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根据数据统计，您在当前地点生存概率低于3%。建议向东北方向撤离，奔跑速度越快，生存几率略微提升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拿着手机，感觉像被烫着一样，下意识地就要挂掉。

“警告！不要挂断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