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夺取军权

"喳！" 兵丁单膝跪地，身后那人气喘吁吁，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"千户大人，您……您可算回来了！" 我抬眼望去，那人身穿一件半旧半新的飞鱼服，腰间悬着.certes 刀，正是本卫的火器营千总，姓赵，保定府的老相识。当初在保定府时，我们虽同属卫所，但平级不同，私下里倒也打过几次交道。只是看他这副模样，明显是跑了极远的路，又急又喘。 "赵千总，何事如此慌张？" 我端坐回椅上，目光落在他的甲胄上，能看出不少磨损痕迹，显然刚经历过实战。这火器营在朵颜三卫中向来是实权部门，武器精良，人员素质也高，我初来乍到，正想拉拢些人。 赵千总"扑通"一声跪得笔直，额头上都冒了汗，"大人息怒！小的不敢隐瞒！北边……北边有变故！" "北边？" 我皱了皱眉。朵颜三卫虽是蒙古残余，驻守在辽东，但理论上仍归大明朝廷节制。除非是突发战事，否则哪会惊动到火器营的千总亲自跑来通报？ "是……是朵颜左卫那几个部落，今儿个又闹腾起来了！" 赵千总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躲闪，"为首的是哈赤温那小子，纠集了七百多骑兵，叫嚷着要‘清君侧’，说是要除掉那些和明朝走得太近的千户。" 他咽了口唾沫，"然后……然后他们把火器营的老管事给打了，还抢了几个库房的火器，现在正往卫城外面冲！" "清君侧？" 我挑了挑眉。这词儿听着耳熟，好像哪个朝代末期的老戏码。朵颜三卫内部果然水深得很啊。哈赤温，这名字我有点印象，是新晋的千户，根基尚浅，行事倒挺狠。他这么一搞，是想借刀杀人，扫除异己，还是真想和明朝撕破脸？ "他们是冲着火器营来的，大人！" 赵千总急道，"火器营虽然归您节制，但掌管实权的几个把总都跟哈赤温那边关系不浅！哼，都等着看火器营出事呢！" 我心里冷笑一声。看来这朵颜三卫内部，早就暗流涌动了。我手握兵权，但根基不稳，底下的人大多各有心思。如今哈赤温倒打一耙，拿火器营开刀，正合我意。 "赵千总，起来吧。" 我拍了拍桌案，脸上恢复了平静，"兵营之事，你来处理。给我三天时间，我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有权柄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