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京城风云

我刚在千户所转悠了两圈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听门口兵丁喊：“千户大人，外面有人求见，说是您在保定府时的旧识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刚上任就有人找，还是旧识？来头不小啊。 “带他进来。”我沉声吩咐。 那卫卒应了一声，不多时领进来个庄稼汉模样的汉子，脸上带着风霜，搁现在说就是那种出门常走 rural road 的。他一见我，赶紧跪下磕头：“千户大人，小的是李二牛，从保定府搬来京城的，特来拜见千户大人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快起来，别在门口磕头。”我摆摆手，顺手掸了掸他肩上的尘土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京城？又怎么知道我是千户大人？” 李二牛嘿嘿一笑：“大人您是真不记得了？当年您在保定府，我可给大人您喂过马、清理过马厩，大人随口说的一句‘李二牛，好好干’，我这都记着呢。” “哦……是吗？”我故作惊讶状，“瞧我这记性。行了，既是你来，就进来吧。” 李二牛拘谨地站起身，跟着我进了千户所大堂。堂上除了几个亲兵，就我一个。他挺直腰板，双手抱拳：“千户大人，小的这次来，是有要事相求。” “但说无妨。”我坐下，给他倒了碗热茶。 李二牛捧着茶碗，小声说：“大人，小的在保定府时，家里出了一场祸事。小人有个妹妹，被人拐卖了，一直没找着。后来听说被卖到了京城，小的跑来京城寻摸了三个月，好不容易打听到一点线索，说是被一个姓赵的大户家买去了。大人，您在京城有人脉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小人找找妹妹？” 我一听，心里就沉了下去。这李二牛虽然说话直白，但句子结构不太对，像是刚从乡下搬来，连说话都带着口音。不像那种京城里混迹多年的 scammer。 “赵姓大户？具体是哪个赵家？”我问。 “具体的说不上来，只知道那家人挺有钱，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横。”李二牛挠挠头，“千户大人，您也知道，那帮人势力大，小人一个老百姓，哪敢去招惹？” 我沉吟片刻，这事儿牵扯挺大，万一李二牛是诬告呢？但看他的样子，又不像说谎。我微微一笑：“这样吧，你先回去，我找时间去赵家‘走一走’，看看能不能问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