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再临都市

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指节发白。门外那股子阴冷劲儿，透过门板往他骨头缝里钻。抓挠声是停了，但林凡这心跳得比啥时候都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到自己手心那层黑泥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妈的，是刚才那东西蹭的！ 这黑泥黏糊糊的，闻起来有股子发霉的土腥味，手痒痒得不行，林凡死死咬着嘴唇，才没把那层泥刮下去。他估摸着，门外那玩意儿估计是饿了，抓挠不是真想进来，纯粹是那股子贪吃 德性。村口那几个老猎户都说，山里面的东西，要么怕光，要么就是馋，尤其馋那点活人气味。 “妈的，硬着头皮上呗。”林凡活动下手腕，指节咔咔响。他抄起搭在墙角的柴刀，这刀看着不起眼，是他平时砍柴用的，但分量不轻，握在手里有种稳稳当当的感觉。“就算被咬一口，也总比蹲在这破屋子里强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门。 门外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一股阴风“嗖”地扑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这风跟刚才门缝里钻进来的那股子阴冷劲儿不一样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活物，带着股子贪婪的目光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“妈的，有戏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借着月光拔出柴刀。他没急着动，先缓缓踱步，做出一副要往林子里走的架势。果然，那阴风猛地扑来，直往他后背压。 林凡猛地转身，柴刀横挡。只听“嗤啦”一声，阴风擦着他的柴刀飞过，带起一阵青烟。林凡手腕微微一震，刚才那一下，他感觉像是劈中了一头牛。 “嗷呜！”一声怪叫，阴风化作一道黑影，直扑林凡面门。 林凡头一偏，黑影擦着他的脖颈飞过，留下三道浅浅的血痕。他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烧火棍，抡圆了就砸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黑影被砸在地上，蜷缩成一团，抽搐了几下，化作一滩黑水，腥臭扑鼻。 林凡吐了口唾沫，擦了擦脖子上的血，这才看见地上那滩黑水旁边，躺着半截毛茸茸的胳膊，上面还挂着几颗珍珠大小的东西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 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捏住一颗，入手冰凉，微微颤动。他眉头一皱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