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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,赶紧把剩饭吃掉,别浪费粮食。”张铁柱蹲在漏风的土坯房门口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甩进碗里,嗓门大得能震聋隔壁村的狗。 我叫张默,今年十五岁,脸蛋被山风吹得黝黑粗糙,长年累月扛着锄头跟土地打交道,手上早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。在七河村,我连个像样的名字都算不上,人们都直接叫我“小瘪三”,因为我爹娘死得早,就剩我和老娘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“知道了,张叔。”我扒拉着碗里的剩窝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我们居然还得为几口吃的发愁。爹娘以前常跟我说,要好好活着,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接我们。 可那都是骗我的,爹娘为了给村里交税,累死在山里采药,连具全尸都没留下。老娘身体本就孱弱,这些年病拖得越来越重,连着吃了三年苦,前两天还是硬撑着去镇上卖鸡蛋,回来就病倒了。 “别哭了,臭小子,哭啥?过日子哪有不愁的?”张铁柱擦了擦手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市侩,“赶紧吃吧,吃完我喊你,再山里转转,说不定能捡到几个野兔。” 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可怜我,纯粹是看老娘病重,指望我在山里找到点野菜或者草药换点钱。可张铁柱不是坏人,他是村里唯一认出我爹娘的几个人之一,现在成了我们唯一的依靠。 我埋头扒拉着饭,心里却惦记着山里的情况。七河村位于群山环抱之中,外头的人几乎不来这里,我们村的人也基本不出去。老辈人说,这里是片“风水宝地”,可在我看来,不过是穷山沟罢了。 “默儿,娘的药在桌上呢,记得按时给她喝。”老娘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带着一丝虚弱。 “知道了,娘。”我放下碗筷,准备进屋。 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张铁柱放在门槛上的一只破旧铁皮箱。那箱子经常被他往屋里拖拽,我以为里面装的是农具,根本没在意。可今天铁皮箱的锁扣突然松了,几颗铜钉掉了出来。 “咦?这……”我蹲下身,捡起铜钉,发现锁扣旁边刻着几个奇怪的古字,像是某种图腾。 这字我绝对没见过,不像是任何一种我知道的文字,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符号,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