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背叛与抉择

班主任唾沫横飞的劲儿还没过，教室门口“砰”一声被撞开了。我循声望去，就看见王猛带着俩跟班，磨磨蹭蹭挪进来。他今天穿得挺讲究，夹克敞着，里面是件花里胡哨的印花T恤，脚上那双运动鞋也是亮晃晃的，一看就是新买的。 “王老师，”王猛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声，然后目光扫过我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走到教室后面，自己挑了个位置坐下。“哟，林大才子，听说今天又是历史系的历史，怎么？这次是觉得卷子印得太简单，不够有挑战性？”他冲我挤挤眼，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，拍拍巴掌，“林哥威武！” 我白了他一眼，没接茬。这王猛，仗着他家有点钱，平时总爱逗我。成绩倒是还行，但人品忒不咋地。跟班里的另外俩人，一个叫李响，另一个叫张凯，都属于墙头草那种，谁强跟谁。 班主任斜了王猛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拿起粉笔头。我赶紧低下头，装作看卷子。其实卷子早就发下来了，鲜红的数字刺眼得很。那几个选择题，我空着，后面的大题也是稀烂。没办法，昨晚跟哥们儿去网吧通宵了，被我那帮损友给拖下水了。 “林凡！”班主任突然又点名，“这道题，你答的什么狗屁？画了这么多奇怪的符号，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报题，会不会气死？” 我把卷子翻到那一页，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奇怪的图形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拼音缩写。我尴尬地站起来，脸有点红：“没……老师，我不会……” “不会就不会，你画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？”班主任气得拍桌，“整天心思都不在正道上！”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猛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林凡，啧啧，你这天赋，可惜了。用在正道上，少说也能考个985。现在这样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唉，真是浪费了智商。” 我皱着眉头看他：“王猛，你少说两句吧。”心里想着，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说话这么欠揍。 “哎呀，我说句实话嘛，”王猛撇撇嘴，“你这种成绩，考大学都困难。不如，跟着哥混，将来有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