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人性的灰色地带

班主任拍着讲台，唾沫星子横飞。“林凡！给我站起来！” 全班哄笑。 我慢悠悠地踉跄着站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手心黏糊糊的。班主任瞪着我：“卷子发下去，多少分自己看看？连个像样的及格分数都没有！你当自己是天才？天才考个倒数第一给脸不要脸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我想反驳，可舌头打了结，喉咙发紧。 前排几个熟悉的笑脸探过来：“凡哥，药丸啊。” “装啥装，快交卷！” 我把卷子啪地扔桌上，脸红得能滴出血。班主任气得胡子直抖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让你少跟那帮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！整天惹是生非，现在连学习都学不进！” 我低着头，嘿嘿傻乐，想起刚才在巷口被那帮小混混围住，非要抢我新买的手机，最后还差点被砸到。没办法，我掏出两根火腿肠才换回来，那味儿……啧。 “你还有理了？”班主任扬起巴掌，作势要打。 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脖子：“不敢了老师。” “念在你平时……” “老师，”班长站起来，打圆场，“林凡最近确实有点事儿，他家好像出了点状况，心思不在学习上。” 班主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班长，点点头：“行了，先坐下吧。这次……算你警醒。” 我坐下，死死盯着卷子。旁边传来小声嘀咕：“真逗，就林凡那脑子，还警醒呢。” 我白了他一眼。反正是学不进去，不如想想那手机。屏幕还闪着昨天小混混划的道，挺烦人。 下课铃一响，周围立刻乱成一团。 “走，哥几个，打球去！” “等等我！” “林凡，别怂啊，借我点钱，下局游戏。” 我手一挥：“没钱！” 那哥们翻个白眼，去跟别人走了。 教室里剩下几个人，围着小声聊着天，估计是抱怨我。我无所谓地趴桌上，听着他们骂骂咧咧。 突然，班主任叫住正要溜出去的人：“等等，还有事。” 全班瞬间安静。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，冷冷地说：“有人检举，说你们几个经常在学校附近抽烟，还有打群架……还有人说，看到林凡被几个社会人士索要钱财，说是‘保护费’。” 空气瞬间炸了。 那几个学生脸惨白，互相看来看去，谁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