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宠物店开张

王磊晃悠着双腿站在街角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。这家位于老城区的奇妙宠物店，就是他昨晚蹲守半宿抢下的铺面。三千块，整整三万的首付凑出来，脑子一热就全砸这儿了。 “林老板，你可算来了！”门口立着的画板后面转出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。她手里拿着个马克笔，正在地图背面涂涂改改。 王磊推門进去，闻到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香水的味道。店里地方不算大，靠墙摆着几个玻璃罐子，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石头和干枯的树枝。角落里支着个小黑板，贴着“今日到货”和“本店特色”：会说话的盆栽，三十八块；会跳舞的章鱼烧，不议价。 “小鹿，这地儿真够……漏的。”王磊把地图甩在柜台上一巴掌宽的小桌上，桌面还留着几道显眼的划痕。 前老板是个艺术系毕业生，估计是脑回路清奇，才把店面搞成这样。墙上贴着几幅看起来像是用揉皱的纸团拼贴成的画，主题大概是“宇宙的尽头是猫”。 “这叫后工业风，懂吗？”小鹿歪头，用红笔在黑板上划掉“本店特色”下面那两条，又补上“免费提供猫薄荷罐头”。 王磊没接话，直接走到墙角那个蛛网状铁架后面。架子上蹲着几只毛茸茸的生物，胸前挂着牌子：龙凤胎仓鼠，哥斯拉与初音未来，一对，五十块。两只颜色迥异的小仓鼠正互相追逐，雪白的跟灰黑的，像两团打结的毛衣。 “就这俩了？”王磊指了指。 小鹿：“本来还有只独角仙，但昨晚爬到隔壁张阿姨家饭柜里了，估计等会儿又回来找吃的。” 王磊：“……算了，整个这俩当开业福利吧。”他掏手机扫码，小鹿伸手接过去，“三十八块八。” 两只仓鼠被放进同一个铁丝笼里，立刻打了起来。雪白的撞得灰黑的鼻尖发红，灰黑的则用毛茸茸的尾巴抽打对方。王磊看着这场滑稽的战斗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等下给它们换个结实的笼子。”他对小鹿说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可爱，万一打架打坏了，回头找上门来算谁的？” 小鹿：“哦哦，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。”她从柜台底下拖出个破旧的洗衣篮，“先放这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