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鸡飞狗跳的发布会

王磊睡眼惺忪地晃到客厅，屁股还没坐稳呢，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那种晚归醉汉的吵闹，也不是邻里间拌嘴的音量，更像是……有人砸核桃，还是用錾子砸的。 他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楼下不远处，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、造型扭曲到跟消防车有点像的怪车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簇拥在车旁，手里拿着各种看不懂的仪器，正对着车头一顿猛操作。更绝的是，那几个医生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马路中间还蹲着个穿风衣的人，看身形挺拔，料定不是普通人。打眼一看，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段，这站姿，这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……难道是布鲁斯·韦恩？不对啊，这时间点……还有，他怎么跟一群医生搭界？ “那个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凑到窗边，想看个究竟。他想起昨晚那些奇怪的梦境，想起衣柜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再加上刚抠下来的宿醉药片还在舌头上发麻，一股荒诞感直冲天灵盖。 没过几分钟，那几个医生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箱子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那辆怪车旁边。白布旁边还跟着一个穿西装打着领带的年轻人，正掏出手机对着箱子咔咔拍照，表情严肃得跟要公布什么航天大新闻似的。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声。那领带，那身材，那股子小家子气的精英范儿……这不是当初在114报警台差点把他电话打到爆的“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戴墨镜的”吗？怎么来了哥谭？还跟这起子医疗人员一起？ 正琢磨着呢，那个年轻人显然是发现了王磊的窗户。他猛地抬头，定睛看了几秒，脸色瞬间变得有点不自然。没等王磊反应过来，他对着另外几个医生使了个眼色。 “麻烦，这里需要做个环境辐射检测。”那年轻人镇定地开口，声音却有点跑调。 “好的好的，没问题，史塔克先生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医生连忙应着，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。 与此同时，那个蹲在马路中间的风衣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缓缓转过身，目光精准地锁在王磊身上。王磊浑身一僵，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。这人眼神太毒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